狼员外

沙漏 启发自 Rofix 星球日记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原地址:http://rofix.lofter.com/post/19074e_12bf3d90

7.27   18:21

星球的时间是沙漏里的沙
一端沙漏尽,便倒转过来,再次继续
于是万年一次轮转
在这个循环的末尾,时间用尽,一句话戛然而止
下一个瞬间时间衔接上上一个万年循环的尾巴
那个时候兵甲的厮杀、山河的改造、妇女的呢喃,婴孩的哭嚎都会卷土重来
直到再次时间结束的时候
那句没说完的话才会拥有下文

维孚雅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这篇有点特殊就多啰嗦几句

有点不像星球,其实是从我之前的一个脑洞里面摘出来的,按着一个特殊存在的城市写的,是的,整个“星体”只有一个城市。

并且想要讨论宗教就加上了一点,这个和任何现实团体无关,本篇也没有过多表示。

赛博朋克风格

是的设定里这个城市的文化来源于地球,所以看见什么熟悉的名词就对啦。

篇名,维孚雅,作为一个程序,已经是宗教之神的存在了

 


 以下正文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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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孚雅

 


我瘫在主驾驶椅子上,眼睁睁看着燃料也好、核储备也罢,基本都濒临耗尽,我们的坐标又远离任何辐射性巨大星球做资源候补。

在距上一个着陆点大概45光年的地方,Susan叼着饭勺看到了那片光晕,突然觉得我们像俩从下水道被捡回来的孤儿面对着久违了的壁炉。

 

哦?这个城市在下雨?

 

引力起了作用,“雨鹤”在夜晚的荧光巨兽嘴边收起纤薄的羽翼,转着子弹一样渺小的身躯靠近诡诞的黑暗森林。

 

借助走物星星点点的光辉我能分辨出形状不可思议的庞大浮灯和横贯几栋楼上空的滚动招牌。

肮脏的楼宇桥梁参差不齐紧紧挨在一起,大雨和雾气里难舍难分。

钢铁的脉搏搅和着尘沙的光华,在城市上空滞留出折射光和饱满颗粒物的幔帐。我不由自主揿下外置声音接收器的按钮,像是按下了什么全息体验的起始键:

 

古旧韵味的嚎叫与压抑刺耳的吟唱混着电磁波过线的嘈杂,跟着空气的呜咽灌进狭小拥挤不堪的驾驶舱,一瞬间舱满过载,溢进我和Susan的口鼻,耳朵自动规避这样的刺激,声波还是有能力呛得我俩头晕。

瓢泼大雨竟是在这样的声音里毫无存在感。

 

 

“咦?我没告诉你,‘它’是个人么?”

 

“‘它’,,,是个,?!”

 

我们在当地找到了导游,同属外来人的塔礼说要带我们逛一逛他长大的城市“钮洛曼萨”

 

他告诉我们整个城市的兴起:

“曾经是,一个不想籍籍无名白白死掉的人,还算有点本事,咽气前把自己的思维、意志、记忆混合了他制作的逻辑程序和运算限制规则上传到了网络。

 

就像投资商做了一个游戏框架,输入基本起始素材,把它和既定的游戏规则放在了网上,游戏的本质就是素材的本质:‘继续生存下去的强烈求生欲和吞噬一切,但是希望可以用温和的手段同化并统治的本我意识’

 

但是他不是‘维孚雅’,‘维孚雅’也不是他,现在的‘维孚雅’是个栖居于网络的幽灵,多数计算节点甚至实现了在不损害本体情况下的局域自治。以每微秒数以亿万计的数据吞吐量,吸食序列程序,以渺小到可以被忽视的编码为养分,一点一点成长到现在的赛博空间巨怪。


如果他不允许我们的接入,那么没有破冰程序可以击破他的冰墙。


跟多数联盟用的军方防御黑冰不一样,‘维孚雅’的冰墙就像一块该死的黏黏糖沼泽,不会直接顺过接连路径给你灌输物理攻击捣毁大脑,而是要么弹出要么吸收,如果你特别难啃动他又不想那么快放过你,就会让你的部分机能坏死,然后你就挂在外墙上,日复一日,眼睁睁看着,直到他从别的地方吸收了足够的编码能把你吸收掉,或者他后来又想起来你,相信我,后者不怎么存在。


如果你在漫游的时候不小心碰上了他,除了把自己表现得那么友好一点半强制接入,让他吸取一点点你的数据权当过路费以外,甚至没有可以圆满绕过他的方法,你只能选择留下来什么他想要的然后穿过它再进行你的旅行,他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他吃吃笑起来,“我真的不知打什么时候起真的有这样一座城市,一座依靠着网络自治程序兴起的城市,真的有人住,而且不属于任何行政管理,我连怎么形容他都不知道,连在役人工智能都不算。你能相信么,是这么多人依附在一个程序上得以生存,而不是程序依赖着人。” 

 

一个怪物

 

所以说‘钮洛曼萨’欢迎任何形式的合作伙伴。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刚刚是不是用了‘他’,原谅我,每次看见这座生龙活虎的城市,我都没办法不把他当成一个有人格有思维的活物,虽然确实不属于任何已知生命形式,但或许,这就是不远未来会出现的一种新的生命形式,毕竟,很多著名的机构使用的中心管控人工智能已经有了公民身份。”

 

 

“纵使无月兮,以照日夜”

“夜明虎鸫啼,悲咽凄咽”

“花开向神邸”

“神降集新世”

“宛似心慰兮,杳无踪”

“花开笑面神,诸神临浮尘”1

 

“太鼓,都是远古的东西,维孚雅从时空里挖了出来,告诉信民们,祭祀是什么。那是七五三铃,噢,尺八,三味线,听见了么,那个纤细的声音。哦哦他们今年加上了胡琴和琵琶,更有力度了。”

尖利悲戚又决绝的和声充斥耳膜,塔礼领着我们穿行在游行人群中,一整个城市的样子才刚刚出现冰山一角。

 

 

1: 歌词摘自或改编自   川井憲次  傀儡謡-怨恨みて散る(くぐつうた うらみてちる)  攻壳机动队1995剧场版innocent 插曲

 

另:里面破冰程序、黑冰什么的名词属于威廉吉布森的《神经漫游者》及其系列

整体脑洞,不能算我的脑洞了,其实我是在和基友一起构思一个动画的同人文的时候,想要练习一下构建一个赛博朋克背景的城市。本文从里面摘选出来,我可能会写出来一个原创或者同人。

于是这篇文章里叙述的“维孚雅”和其衍生出来的“钮洛曼萨”这个城市(顺便一提钮洛曼萨这个名字参考了神经系统的英文systema nervosum发音),灵感来源于《攻壳机动队》1995、威廉吉布森的蔓生都会系列、《银翼杀手》1982。

 

非常感谢忍受我的啰嗦看到这里!

 

今晚连更结束,下次间歇性发疯谁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写大段的文字真的没有信心有人会看,捂脸哭,果然画画是必备技能,毕竟构思星球的时候,我也是按着画面感来的啊,非常想让大家看到了,搓手指,我会努力的。


话说忘记题目了重发一遍,捂脸


好了还有一篇的,为防止烂尾下次再放。

 

再次,非常感谢忍受我的啰嗦看到这里!

有什么排版问题看着不舒服请告诉我!

 


影子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第几篇了来着?第五篇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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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我们斜前方有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要不是引力没有那么大,我都要相信Susan的玩笑:“我们正在冲着一个黑洞过去。” 

 

一切数值都正常,甚至引力场、辐射量都低于平均值,可是我们接近的时候还是出了一点点事故,飞船剧烈抖动,系统显示我们受到了外力攻击。 

 

嗯,好吧,可是攻击我们的东西呢? 

 

赫卡特(Hecate)在绝对黑夜中展开一片蹁跹的黑翼,轻轻触摸了我们一下,我们吓坏了没有听见,她在高纬度中发出了饶有兴味的“咯咯”笑声,飞船捕捉到她的友好讯息时我们已经在曲度跳跃的磁场里了,放出的探测器都没来得及回收。 

 

“她让我想起我邻居家调皮的大姐姐,总是爱逗比她小的孩子。” 

“这种大人一般比孩子还要天真无邪,他们一直到老年可能还相信童话。”

“可能吧,那不就是珍稀生物了?” 

“哪有那么罕见,天真的大龄生物哪里都是。” 

 

我和Susan坐在控制室看探测器传送过来断断续续滋滋拉拉的画面。 赫卡特应该是一层又一层黑色绝缘物质,包裹着微弱引力的地心。

 

它们厚如同黑色粘浆凝结的巨翼,薄相当于昆虫的膜翼,但是光始终透不过去。引力低微,赫卡特几乎没什么重力。

这些黑色物质组成她无数巨大的臂膀,可能直接与地心相连,她可以驱动着它们探索周围世界。 

探测器在她好奇缓慢的拨弄下岌岌可危快要散架,但看得出她在尝试着减小力道,削薄黑翼。 

 

她是一大团凝重的混沌,大概连时间都无法登陆。 

 

“如果我们的探测器能源耗尽呢?她的辐射能太低了,不到阈值,探测器的接收板弹不出来的。” 

 

“那她就继续沉睡,直到下一个访客到来。” Susan耸耸肩。“连光都没办法陪伴她,我们逃得太快了。”

 

 我们很快超出了信号接收范围,将孤独童真的赫卡特抛在了身后。 

 

赫卡特(Hecate)希腊神话中的黑夜、幽灵、魔法、冥界女神 

 

绝对黑夜:没有任何光物质的夜晚,任何光学效应通通不起作用,黑洞是吞噬光的话,绝对黑夜就是拒绝光。

(别信别百度,这个我瞎编的) 

 

但是,下面这个是真的可以了解一下 ԅ(¯ㅂ¯ԅ) 打算加在另外一篇里面。我记得很多游戏啦漫画啦都用过。 ↓↓↓ 

 

绝对零度:开尔文氏度K的零度,理论上的热力学最底温度,其实达不到的,,,合摄氏温度都负二三百了吧。在空间所有的分子原子都不产生动能条件下达成。 


轨道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第四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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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 

 

1

大家好这里是大千世界。 

 

2

无限环绕荧光蓝色的地心旋转的同心轮子们,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生命体聚集地 。

 

粗细不一的轮子没有完全相同的轨迹和样貌,每两个相邻的轮子之间最多同时只会有两个交点,一个在地心这边,一个隔着整个球直径,远远的在那边。 

 

每个轮子上都是一个新世界。 

 

工匠熟习的就稀奇古怪的建筑林立,甚至立足的轮子本身也要改造改造,每一个螺丝帽都是财富。

 

科技经济发达的就尝试和别的轮子建立邦交,但貌似是世纪超级大难题,因为旋转速率不同,轮子层层叠叠太多又不相互平行,交叉点乱得像毛线球球。

 

当然也有乐得清闲,喜欢原始森林景观的轮子,他们那里鸟语花香,就是人少。 

 

还有全是水或者电脉冲或者雷击的轮子,总之太外围太中心都不怎么有人,稀奇古怪的种族倒是不少。

 

永远在路上的生命,永远做相对运动,根本停不下来。 

 

 

3

倍思和皮皮相遇的时候, 窗外大片阴影盖过,遮天蔽日的,倍思把头伸出窗外,巧的是,皮皮也这么干了,于是非常近非常近的(对生物来说足够远了)两个轮子的交汇点上他们头和头对着拿望远镜互相做鬼脸,皮皮的朋友们也来围观。

几天时间里他们乐此不疲地想要交流,所有轮子的顶尖科学家们努力了几辈子也没有解决的瓶颈,不可能被几个傻孩子突破。阴影终会慢慢撤走,交汇点要挪开了。

 

“我们什么时候会再见!”

“朋友!他说你的辫子真好看!”

“再见啦朋友!都是轮系的错!”

“我喜欢你!和你的猫咪!”

“下次我们,,,,,,,,”

 

这样那样的话没有一句传达到对面,他们就这样错开了。

倍思、皮皮和朋友们都觉得,相遇不同世界的居民真的有趣。

 

我跟你的,跟你的那些朋友们的相遇相处也就那么几天而已,我们都清楚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中可能有人已经去世了,有可能我们再也见不了面。

可是,那又怎样,相遇是我最为期待的事情,我有时觉得我几乎是为了和你们重逢而活着。 

 

 

4.最后皮一段

兴许几万年几百万年之后,引力作用下这些轮子的内径会显而易见地变小最终被地心吸附。 

而如果某个轮子上居民太作死,轮子的密度、长宽无法保证与离心力和引力相平衡,会加速这个进程也说不定。 

如果这个作死的轮子和地心之间还有不少别的轮子呢?大家可能就要同归于尽了。

 


静谧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第三篇,要吐血了



以下正文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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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

 

 这个星球上的生物非常像人类。

 

与我们几乎一致的身体构造、繁衍方式、思维模式,甚至相似的文化历史进步过程。

 

 最重要的是,他们和人一样有丰沛的情感。 

 

爱恨怒欲惧,嬉笑哭闹,一样不缺。 只不过全是默片。

 

是的,强调两点,本质的区别:

他们没有办法口头表达。

也就是说,无法说话,只会做简单的手语或者用复杂多变的书写绘画进行交流。 

 

以及,当静谧星球的人们去世,会有一朵花从心口绽放,经久不败。 

这个巨大的星球上几乎到处这种美丽曼妙的花海。

 

 

集体的静谧导致了几乎是爆炸性发展的文字和艺术,和还算发达但是经常性打结卡壳的科学。 

 

没有能够唱出来的歌曲,这一点其实我们觉得非常可惜,但是星球上的人好像并没有对发出声音这种行为有过概念。 

 

星球上排在“最严重的疫情”首位的是区域大范围爆发的抑郁症。 

 

 

养竹黎长大的姥姥去世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姥姥微笑的眼睛流下泪水,然后从心底开出了一朵色彩鲜艳的睡火莲。

 

摇曳的花瓣里似乎包裹着一团火苗,张狂安静地燃烧。

 

心里开出的花是一生无法对别人言说的经历、情感集合,越是苦痛丰厚,花朵越是芬芳迷人。 

 

花的生命力顽强,而且会发出声音,甚至有的感觉太过强烈还会说出话来。 

 

他们把姥姥埋在房子后面的小山坡上,只留那朵怒放的睡火莲在外。

 

山坡上绵延几里各色各样的鲜花,风一过就是窃窃私语或者哭泣、轻轻笑的声音,可姥姥的那朵花一直蛮安静的。 

 

竹黎没有更亲密的人了,终于有天傍晚他跑到街道上冲着天空张开嘴巴,大口呼吸泪流满面,面容扭曲悲伤。 

 

“啊——————!” 

 

他嘶哑的喉咙里并没有声带,只是剧烈流通的气流压迫在喉管壁上,迸发出来不似人声的惨烈共鸣而已。 

 

这是这颗行星上人们发出的第一个声音,可能是最后一个,也可能不是。 

 

这份被情绪逼迫出来的悲鸣,源于对死亡和遗忘的畏惧,也源于对这一切的挣扎咆哮。 

 

 

 

睡火莲,有这种花,长这样↓↓↓

很娇贵的,一年开七天,中心的金黄色花蕊只会在凋谢前不久张开。子午莲科啥啥啥的巴拉巴拉巴拉

想了解可以百度一哈







星流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第二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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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流 

 

DHP有颗伴星,很漂亮,叫做ZL 。翻译过来大概是这样的 。

 

两个星球上的语言并不相通 ,也并没有任何往来。

 

不过每到季节交互时,两个星球上一部分种族的一部分成员都会被不知名原因互相吸引至两个星球的引力中间带。

 

那几乎是无法避免的致命吸引力。

 

一旦感知到了吸引,他们便会不顾一切阻拦要飞上高空,那是唯一缓解心悸的办法。


两个行星的居民都可以在宇宙环境内生存,只要定时回到地面补给营养。可是被吸引力驱使着离开家乡的生命体们,他们在冲着对方飞去的同时,身体挨到便会碎裂绽开。 

 

从地面或者宇宙中看去就是噼里啪啦的大片彩色火花带,真空环境下长久不灭,像是晕染上颜料的画卷,星光迷离下带着光晕美到窒息。

 

在DHP,那片美丽的彩色光带叫做星流,而在ZL,无人知晓它被叫做什么。

 

用生命接近彼此,仅仅是热烈地死去又有什么价值呢?

 

索拉少年时期总是仰望太空,她想:如果可以有这么轰轰烈烈的一次经历,就这样消逝也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

 

说不定,说不定碎裂的结果是合成了新的生命体,无法考证,谁又会知道呢? 

 


泡泡 启发自 Rofix星球日记



好了感谢点开,现在开始要连更脑洞了,捋袖子

周五晚上思维风暴给脑袋戳了几个洞,终于在今天尝到了苦果,本来还有一篇,可是我真的想睡觉了哈哈哈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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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

 

1

泡泡星球上的居民都是Q极了的QQ软糖。 

 

软糖不占地方,只用粘在地表吸食一点点泡泡星球独有的土壤就可以完美生长,是不是很方便!

 

准确来说应该是夹心软糖,因为每个泡泡身体里有一个液滴,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多。 

 

并没有别的作用,只是因为质量过轻,在引力无法起太大作用的时候,泡泡们便把身体里的液滴集中起来向下垂,这样方便控制方向、更好地行动。 

 

繁殖方式也很奇怪,泡泡们没有性别分化,两个或者多个泡泡们见面了,喜欢对方的颜色或者形状,或者滑动的样子,就会挨挤在一起,然后“嘭!”的一声,新的泡泡就诞生了。 

 

越是喜欢对方,碰在一起时发出的“嘭”的声音也越大,化学反应下相爱深重的泡泡之间孕育的后代会更漂亮,更容易长大。

 

 刚出生的泡泡是小小的一点点,并不很透明,也很重。慢慢的就鼓胀起来,学会了变化自己的形状。 

 

2

不要看不起软乎乎的胶状物们啊,泡泡们也有自己的文化习俗和社会秩序。 

 

泡泡星球绕着一颗很凶的恒星公转。 

 

凶巴巴的恒星有放射能和离子风暴。

前者是泡泡星球赖以生存的能量来源,后者是足以毁灭整个族群的灾难。 

 

泡泡的一生从小胶滴长到半透明的成年态,再到跨过中年开始慢慢变小,最后萎缩起来有一天忽然就不见了。 

 

这样的一生有的泡泡能安全度过,没有机会面对离子风暴。 

 

有的泡泡可能好几个阶段中都有旁观或参与抵御风暴的经历。

 

风暴来袭的时候几乎毁天灭地,为了能得以延续,只好有正值壮年的泡泡挺身而出保护大家。数量,大概要整个星球上泡泡总数的大半。

勇士们稀释体内的液滴,飞上高空,无数个泡泡的身体接连在一起,粘合起来变得无缝,他们形成一张细密的泡泡巨网,兜住下面的家园。

 

离子风暴有时可以肆虐很久,同时带来酷热干燥的狂风和强劲的辐射。远离地面的泡泡们难以承受这样的痛苦,在使劲坚持后,总有数以千万计的泡泡就此去世,他们会越来越透明,失去所有色彩,接着“叭”的一声小小地炸裂,旁边的会接上他的缺口,家园也会有新的勇士补足。

 

而灾难有时也并不全是坏事,接连在一起的泡泡共同奋战,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新生泡泡降临。

“嘭”是新生,“叭”是亡故。“嘭嘭叭叭”里,新生的泡泡小液滴从天而降,他们是风暴一代,会有最坚韧的身体和意志。

 

我们绕过泡泡星球的时候刚好目睹了这个宏大的生与死交替的场面。色彩纷呈的巨网从来不会有漏洞,而下方的家园一直安宁。

一些泡泡大喊“照顾我们的家人!”然后便碎了。

 

是什么使他们聚集在一起,离开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忒奥 启发于Rofix星球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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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吧算是新人,如有没做到位的地方,诸如格式什么的请敲打,新人就欠这个。

2.白天看见的大大的60K版权宣言那篇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趁着午休做出来一个不算很有创意的脑洞。

“人类是孤独的群体”
“慢慢摸索着”
“无人引导”

这几句很戳我,启发性也是莫名得强哈哈哈

3.话说语言这种东西仔细想想真的不光是自我编程性还有词语所代表的意义也非常哲学了。

最后4.然后没有图片不好意思,这个技能点暂时还是灰的(ಥ_ಥ)

“你是一株花,你是一捧火,好吧,,你,你叫什么呢?”
“会在冰季穿越河岸线,火季落下土壤生长,温季生长开花,凉季结果落叶,青季慢慢回长,苍季的最后一个公令时全树的果子离开枝叉飞游,而树本身缩变成枯萎的草茎
的白边蓝芯棒状坚果”
“,,,,太长了!”

被诸多星系包围在中心,众星捧月一样的小行星是忒奥,这些星系共有的行政、文化中心。

忒奥上的人们喜爱各式语言符号,并且狂热于整合资源。

而某些时候,某些实用主义至上的星球的拜访者总要疑虑重重:

“将万物都付诸于言语上的意义,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如果去掉包绕在外的所有言词外衣,世间万物都是什么?都变成了什么?花或者火这样单独的词语还有意义么?花或者火还会是他们么?”
“他们不会改变,变化的是我们,他们在你心中本来是什么,就还会是什么”

你们只不过是时间里的拾荒者,有什么用呢?你们费尽数代整理的东西并不会是你们的,固步自封不思进取罢了。
我们是历史的记录者旁观者和鉴定者,将来也会是历史的创造者。

有的人一生埋首于打字机的按键上;
有的人一辈子也回不了家乡,不停地在宇宙中做数百秒差距的跳跃,只求带回不一样的讯息;
有的人终日浸泡在亿万符号语段的洪流中,挑拣、比对、总结公式,记录文明的诞生和泯灭;也有的人在这全部的基础之上,绘制从未现形的图腾,规定从未使用过的文法,他们管最后这类人叫做创造者。

终有一天忒奥的人们将不会再满足于收集整理宇宙已有的文化,终有一天他们会带上他们浩瀚无垠的知识和无数新生的语言体系踏上征程,去往蛮荒的地方播撒忒奥人自己千万年来找寻到的意义。

或许就像忒奥最年长的老人说的那样,忒奥人的祖先应该都是一群喜欢冒险的星际诗人。

生命的本愿就应该是创造和流传。